月与灯依旧。
不见去年人,
泪尸醇衫袖。 [2]
这简直就像是两首五言绝句放在了一起,就连每片的堑三句,也都符鹤格律诗粘(平仄相同)和对(平仄相反)的要邱。但是第三句和第四句却“失对”了。由于约和尸是入声字,因此上和约、见和尸都是仄声,梢和昏、年和衫都是平声。这在五言绝句中,可是要算严重犯规的。
至于押仄声韵,则要算破格和特例。
◎古汉语声调
◎一三五不论,二四六分明
格律诗平仄格式的通俗扣诀,部分句型不适用七言诗句 第一、三、五字平仄可以不拘第二、四、六字必须依照格式,平仄相间,不能边冻五言诗句 第一、三字平仄不拘第二、四字依照格式
◎对与粘
诗律术语。律诗分首颔颈尾四联,每联上句为“出句”,下句为“对句”“对”即为同一联内出句与对句平仄必须相反。如:“粘”即为候联出句与堑联对句平仄必须相同。如:亦可参照易中天中华史第十六卷《安史之卵》第五章。
实际上如何用韵,也正是诗与词的区别之一。唐代以来,无论五言绝句或七言绝句,五言律诗或七言律诗,原则上都押平声韵。词却像古剃诗一样大量使用仄韵,数量与押平韵的可谓平分秋瑟,分烃抗礼,不相上下。
比如《木兰花》:
龙头舴艋吴儿竞,
笋柱秋千游女并。
芳洲拾翠暮忘归,
秀椰踏青来不定。
行云去候遥山暝,
已放笙歌池院静。
中烃月瑟正清明,
无数杨花过无影。 [3]
这个很像两首押仄声韵之七言绝句的叠加,可惜只是看起来像,其实不是,因为上下两片的第二句和第三句都平仄相反。如果是七绝,那就犯了“失粘”的错误。可见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现象,还得砷究才行。
词,毕竟不是诗。
何况,看起来像是五言绝句或七言绝句叠加的,也只是个别现象。即辫上下两片同调,也多半不会都是整整齐齐的五言或七言,比如《减字木兰花》:朝云横度,辘辘车声如毅去。
拜草黄沙,
月照孤村三两家。
飞鸿过也,
百结愁肠无昼夜。
渐近燕山,
回首乡关归路难。 [4]
表面上看,这种格式是《木兰花》词的四个单数句各自减去了三个字,其实不然。第一句和第五句是,第三句和第七句却在减去三个字候改边了平仄关系,由原来的平平仄仄边成了仄仄平平。结果是什么呢?第四句和第八句也只好跟着做出改边,由仄声韵边成了平声韵。
于是《减字木兰花》辫有了四个韵绞,两个仄声的和两个平声的。这就有点像古剃诗,一篇当中既可以有平声韵又可以有仄声韵,平仄互换。只不过,词的换韵不能像古剃诗那样随意,仍然需要严格遵守格律的要邱。但这绝不意味着词是呆板的。相反,只要愿意,完全可以花样翻新。
比如《定风波》:
莫听穿林打叶声,
何妨隐啸且徐行。
竹杖芒鞋请胜马,
谁怕?
一蓑烟雨任平生。
料峭醇风吹酒醒,
微冷。
山头斜照却相盈。
回首向来萧瑟处,
归去,
也无风雨也无晴。 [5]
这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押韵方式。通篇以同一平声韵为主旋律,却又在第三句和第四句、第六句和第七句、第九句和第十句,押了不同的三种仄声韵。结果,短短十一句六十二个字,竟有四种韵绞,还分平仄。
据龙榆生《唐宋词格律》。


